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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出] 没有人喜欢我的城市

轰出only 工作年下pa 无个性设定

年下小狼狗超好吃^q^

大学实习生轰同学x公司前辈绿谷

OOC请注意 撞梗致歉  


全文大概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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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绿谷出久正在瞪大眼睛盯着电脑上的数据,眼睛酸涩着,余光中看见一只手轻轻地将一叠策划放到自己的 办公桌面上。他稍微偏过脸轻轻说了句谢谢,轰焦冻点了点头。

绿谷看着轰焦冻迈开腿将刚打印好的策划案放到其他人的办公桌上,干干净净的白衬衫穿在他身上熨得一丝不苟,认真地将衬衫束在裤子里,长袖袖口的扣子扣好,严谨地找不出一丝问题,标准得就像他的这个人,在忙忙碌碌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这个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来到公司实习才过了几个月,同一层楼的同事似乎对他颇有微词。人不太圆滑,提出观点直来直去,对前辈态度冷淡又没有礼貌。

同事私下聊天的时候在一旁审核数据的绿谷出久侧着耳朵听了听,这才意识到,啊?公司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实习生?他很少跟同事聊天,一般都是自己坐在电脑前工作,其他人围成一团一起吐槽某个神经质的同事。

绿谷出久大学毕业后来到这个离家甚远的大城市,经过激烈的选拔被公司录取,然而等待他的是更为激烈的同事竞争,每月的业绩已经让他痛苦不堪,同事聚会更是无暇顾及。经过好几年的摸爬滚打他才在这家公司站稳脚更,回过头张望四周,才发现身边一个朋友也没有。

上司最近给他的任务非常繁杂,绿谷出久恨不得一秒掰开当两秒用,同时主管也粗略跟他提了一句,让他多带带那位大学生。等到中午其他同事都走的差不多去餐厅了,绿谷出久才停下来手中的事情,关掉电脑起身去吃饭。

走到轰焦冻的办公桌前,绿谷出久一愣,发现他迷迷糊糊地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的办公桌跟他一样,工整地挑不出毛病,文件夹按照类别一个个排好,资料一叠一叠摆在里侧,他两个手臂放在桌面上交错着,埋进去半边脸,午后的阳光温熙打在他另外半边脸上,整个人显得柔和多了,现在倒像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绿谷出久在他耳朵旁的桌子上轻轻敲了敲,提醒他去吃饭。

轰焦冻将整张脸埋进手臂,声音含含糊糊地,“好困,帮我打饭吧,那,我的饭卡。”

绿谷出久噗嗤笑出来,他想,果然还是个大学生啊,“今天饭堂关门了,该怎么办呀?”

大学生抬起头,似乎还带着点倦意,他左右看了看,最终目光回到绿谷出久身上,打量了他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他身子一僵,显得有些拘谨。

绿谷出久想他这个前辈有这么凶吗,这小孩这么怕他。

“再不去餐厅就关门了哦,轰同学。”绿谷身为前辈,更多把他当做一个大学生而不是同事。

“噢,我不去饭堂的。”轰焦冻快速整了整自己的桌面,停顿了一下,“周围的同事吵吵嚷嚷的,我只想安静点吃饭。”

绿谷猜是因为今年公司的实习生只有他一个人,实在是没有同辈的人跟他讲话聊天,周围都是聊得热火朝天的人,就自己孤零零吃饭,一点胃口也没有。绿谷出久一开始也是这样,后来就习惯一个人吃饭,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公司。

想起来主管的话,绿谷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跟自己一块去餐厅。

轰焦冻看了他这个前辈一眼,尽管已经工作四五年了,反倒像个跟自己同届的实习生。他犹疑了几秒,点了点头。

绿谷出久想,这个大学生还是挺好相处的。

到了晚上其他同事陆续打卡下班,绿谷出久看着自己还有好几个文件夹的数据,想着今天肯定要待在公司过夜了,想着他就不急了,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想去倒杯水喝清清嗓子。楼层里的灯已经关了,只剩下绿谷自己的台灯亮着。

不对。

还有轰焦冻的台灯也亮着。

绿谷出久想着他下班心切忘记关灯了,于是走过去打算帮他关掉台灯,然而远远地就看见红白发的年轻人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放在键盘上不时敲打着。

这个黑心公司啊,连实习生都这么压榨。绿谷出久内心道。

轰焦冻感受到有人过来,他转过头看见是绿谷出久,脸上的表情稍微变得柔和了些,然而什么话也没讲,又转过头对着电脑。

“轰同学这么晚还不回家,遇到什么问题了?”做了超多年后辈的绿谷出久此时只感到翻身农奴把歌唱,终于体会到了前辈的感觉。

“绿谷,我现在是你的同事。”轰焦冻在称谓上倒似乎没把他当前辈,“我很快就做好了。明天见。”

绿谷说他没那么快下班,他还有一场奋战要打。他站在大学生的身边,看了看他的电脑,很快就意识到问题所在,这不是轰焦冻负责的任务。看来是有同事仗着自己是前辈给了他自己本应该负责的任务。

“轰君,你没有其他部分汇总的数据表格,一个个找很费时间的。我现在发给你吧。”绿谷出久说着,拿出了手机将汇总数据表格全部发给他,最多半个小时就能做完。

轰焦冻盯着绿谷出久看了会,他别开脸,态度十分认真,他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绿谷出久想,这个大学生还是挺有礼貌的啊。

绿谷出久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前继续工作,大约过了不到半小时轰焦冻给他发了条消息。他说他做完了。

接着又问绿谷什么时候回家。绿谷出久回复他自己今晚住在公司,他不太喜欢回家。

绿谷出久自打在这个公司工作后,在附近租了套房子。但是绿谷出久并不喜欢住在里面,房子里没有多少家具,非常空,又显得十分冷。他经常大半夜一个人吃着外卖,客厅里只有电视机的光,整个家里只有屏幕里发出的声音。

所以他后来忙起来,宁愿睡在公司也不愿意回家。

轰焦冻给他回了个明天见,就再也没有下文了。过了一会轰的台灯也关了,整层楼只有绿谷的台灯还亮着。

 

02

轰焦冻回了家,每晚他的姐姐都要问他实习得怎么样。

“今天还好吧?”

轰焦冻头一回认认真真地想了想,才说,“还行。”

轰冬美似乎感受到了难得地变化,往常她的弟弟只会很快地回复一句“一般”,然后再补充一句,“我说过我不喜欢在爸爸的公司实习”。

“跟同事相处得怎么样?”

“哦,还行。”

“跟他们说话要有笑容,称呼要有敬称,要主动做事,多倾听,多交流。”轰冬美苦口婆心,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开窍。

“这样。”轰焦冻像模像样地点了点头。

这下轰冬美也没话说了。

第二天他早早地去上班,整个楼层只有零零散散地几个人。他在门前打了卡,一进门就看见绿谷出久趴在桌子上,还在睡觉。

轰焦冻坐下来,又整了整自己的桌面。他悄悄转头,发现绿谷还在睡。于是这位大学生思来想去,想出了他觉得最合适的表达感谢的方法,欠身起来去了二楼。

他回来手上拿着一杯灌装咖啡跟一个加热过的热乎乎地三明治,悄悄放在绿谷出久的桌子上。

绿谷出久手上的一些伤痕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怔在原地,看了好一会。

又是忙碌的一个上午,绿谷出久觉得要是以后的日子也是这样,那他跟社畜也没什么区别了。

他坐在椅子上活动活动脖子,准备一个人去吃饭,走到轰焦冻身后时,这位比绿谷高不少的大学生突然站了起来,把绿谷出久吓了一跳。

“我放的。”他说。

绿谷出久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今早的咖啡跟三明治。绿谷出久看见他表情认真,却仿佛看见他脑袋上长出了一对耷拉下来的耳朵,正无声地期盼绿谷的回复,就差绿谷去摸摸他头顶的耳朵了。

“谢谢你,轰君……要不,要不咱们再去餐厅?我请你?”绿谷出久问。

这次轰焦冻迟疑的时间比第一次要少多了。

吃饭的时候轰焦冻问了他十分在意的问题。

他问绿谷是不是有恋人,高大威猛的那一种。

绿谷出久嚼着饭差点噎着,他赶紧喝了一口水,十分尴尬,“为什么会这样问?”

轰焦冻吃了一大口面,他问,绿谷经常待在公司不愿意回家,是不是同居的恋人有家暴倾向,证据比如说绿谷手上的伤。

“轰君!我每年过年都会被妈妈逼着相亲,你觉得呢?”

“噢。”轰焦冻吃面地速度快了很多。不过大学生似乎还有点介意,他问手上的伤是怎么了。

绿谷出久带他来到了公司一楼后门,此时那儿正有几只猫咪在晒着太阳,躺在地板上懒洋洋。绿谷悄悄地接近它们,刚碰到它们蓬松的毛就被挠了一爪子。

“不要紧,都是公司的猫咪,打过针的。”绿谷出久揉了揉手,上面光荣地又溜了几道疤。他实在是太悲惨了,在这个城市,没有人喜欢他就算了,连猫咪就不喜欢他。

绿谷出久叹了一口气。旁边的轰焦冻已经在摸猫咪们的肚子了。

一只猫咪被捏着后颈提到了绿谷出久的面前,轰焦冻一脸冷酷,“绿谷你摸吧,我抓着它。”

轰君,对它们温柔点啊!绿谷出久赶紧对他喊道,轰焦冻才放下它。猫咪一溜烟不知道钻进了哪里。

对不起。轰焦冻似乎有些泄气。绿谷出久摸了摸他的头脑,头发柔顺,绿谷有种错觉感觉自己在摸一只大狗狗。

撸不到猫咪似乎也没有什么遗憾。

 

03

轰焦冻回了家。在长达近一个星期的回答“还行”跟两个星期的“不错”后,轰冬美已经不再问他今天怎么样了。

今天她问了点新的。

“妈妈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上次介绍的那个女孩子怎么样呢?”

轰焦冻想,他还没毕业,家里就急急忙忙地张罗生怕他终生不娶,怕他以后没人照顾。

“不喜欢。”轰焦冻实话实说。

果然,轰冬美脸都僵了,快过年了她可是有任务必须要套出来话的。“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们精准扶贫。”

轰焦冻大概猜到了他们家的打算,看来他也要被逼着相亲了,有一种跟绿谷同命相连的感情充斥在心中。

不过既然姐姐问了,他还是要认真回答的。

我喜欢那种温和又开朗的。

我喜欢那种认真工作一整天的。

我喜欢带着我一起去吃饭的

我喜欢头发看上去毛茸茸的。

我喜欢不被猫咪喜欢的。

轰冬美一愣,她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轰焦冻听了这句,转过身来,他认认真真道:“嗯,绿谷这样的,我就很喜欢了。”

他过年才不会去相亲,绿谷也不可以去。他要带绿谷过年回家。

 

04

绿谷出久最近几乎天天呆在公司。原本他是觉得呆在公司跟家里没什么区别。

现在他的看法倒是改变了,公司可比家里要好。

每天早上起来桌子旁都会放着咖啡跟早点,有时候是三明治,有时候是鸡蛋,有时候是打包好的面条。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就能闻到咖啡浓郁的香气跟香碰碰地早点味。

来到这座城市的好几年,绿谷出久习惯了呼吸着冷冷地空气,爬起来自己张罗,有时候是自己煮面条,有时候是出街随意买点早餐。夏天可还好,一到寒冷的冬天,在冷得不行的房间里爬起来,迎接他的是一整天的平淡。

本来他跟公司的同事不过是工作关系,平时就没多少交往。

然而那个端正帅气,能力出众,应该在大学十分耀眼存在的大学生却在一点一点挤进绿谷出久的生活里面,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人使他的心渐渐充实。

绿谷快忙完了,也快放年假了。

同样地,轰焦冻的实习期也要结束了。

绿谷很想直接问问他有没有留在公司的打算。偶尔提起暗示过一两次,轰焦冻想了想,说他不太喜欢这家公司。

噢。绿谷出久故作轻松地点头。

忙完最后一天,就要结束了。他一个人过的新年又要开始了。绿谷出久早晨趴在桌子上眯眼休息,精神却十分亢奋,却又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想一直工作,他不想放假。

脚步声走近他,绿谷出久听出了声音,闻到了味道,他知道是大学生带着咖啡跟早餐来了。轰焦冻轻轻地放在绿谷出久的桌子上,却没有立刻走开。

要不要突然睁开眼吓一吓他?绿谷出久心里想。

温热的呼吸忽然扑在绿谷出久的脸上,在绿谷出久睁开眼前,温热的触感轻柔地碰上了绿谷出久的嘴角。

过了一会儿,轰焦冻离开了。绿谷出久才缓缓睁开眼睛,嘴角似乎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一整天绿谷出久都觉得自己飘飘然的。中午吃饭的时候轰焦冻走过来问他吃什么,在轰焦冻的目光下绿谷出久慌乱地扭开了脸。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轰焦冻沉默了下来,他小声地说,最后一次午饭了,我想吃最喜欢的荞麦面了。

绿谷出久早早地完成了工作,他结算了之后整理好了文件跟物品,走出了大楼,正好在大门遇见轰焦冻在打电话,他的东西并不多,中午吃完饭后就收拾完了,原本工工整整的办公桌上一片纸也没留下来了。

以后早上醒来后又是一个人了。绿谷出久默默想,他跟轰焦冻打了个招呼。

“绿谷,”大学生叫住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说,似乎又没有,“我以后不在这个公司了。”他最终说出来的话显得有些生硬,似乎是硬挤出来的。

“嗯,毕业论文要认真写。”绿谷出久真心祝福他,想了想加了句,“今年过年我应该要回家吧。今晚收拾一下,明天就走。”

“哦。”轰焦冻只是点了点头,似乎对绿谷要离开没什么告别的话。然而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跟上一句话一点关联也没有,“我们还没有在一起吃过晚饭。我请你可以吗?”

“好啊。”绿谷出久淡淡地笑着回复他。

他们俩并肩走在街道上,太阳落山后有些冷了。绿谷出久沉默了很久,轰焦冻也不怎么主动讲话。

“我明天就回家了,可能回家又要被妈妈逼着相亲,可能,可能我回来就有女朋友了。”绿谷出久吸了口气,突然说。

“是么。”

绿谷出久站定,不再走了。走了好几步才发觉的轰焦冻转身疑惑地看着他,绿谷出久睁大眼睛问他。

“我的脸好亲吗?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轰焦冻脸上的表情没什么改变,他转回去,又走了一两步,指了指对面马路的店。

“那家店的荞麦面是我最喜欢吃的了。我最喜欢的。我把它分一半给绿谷吧。”

他又往前走了一两步似乎想走到红绿灯那儿过马路。蓦地他停住了,突然转身快步来到绿谷出久面前。

他的面色有些发红,眼睛清亮,问绿谷。

“我现在可以亲吗?”

 

05

大学生精力旺盛,好像有使不完的劲等着发泄,绿谷出久就比较惨了,被他翻来覆去折腾,身体被撞得支离破碎。轰焦冻一边心疼地抱着他,一边进入他。

有时候他会吻着绿谷出久的耳垂,有时候会轻轻咬着他的喉结。

最后他在床上从后面伸出两只结实有力的手环抱住绿谷,将脸埋在他的肩头,轻轻地磨蹭着他的脖颈。

轰焦冻帮他清洁干净一起洗了个澡后,两个人躺回到了床上。初体验后的大学生在黑夜里睁着眼睛想,这时候他是不是要说点什么,增添一点所谓的“甜蜜跟温存”?

于是他拉过累得不行快睡着的绿谷,声音有些别扭地问,过年他还去相亲吗。

绿谷出久只想睡觉,他眼皮都累得张不开,他的头沉重地摇了摇。

我不会去相亲的,你也不可以去。轰焦冻扯着他继续道,想了想又沉默了很久,绿谷出久见他没有动静了,以为他睡着了。轰焦冻却突然闷着声音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绿谷,你会不会觉得跟我在一起有点幼稚,过年再回去相……”

绿谷出久叹了一口气,他睁开眼睛,吻上了轰焦冻的嘴唇,总算把他的嘴堵上了。

绿谷出久知道,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人们还是在忙碌着生活。休息过半个月,他又要回归看不到尽头的工作生活。

这个城市什么都没有变,但是感觉又不一样,看似什么都没变,但又有什么变了。

这个城市有喜欢着自己的人。所以连带着,绿谷出久也喜欢上这里了。

该睡觉了,轰君,明天早餐还指望着你呢。绿谷出久在他耳边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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